自主地瞟向紧闭的殿门。
快了,裴玠,你还不快来?
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连她自己都感到一丝……
燥热?
不,一定是错觉,自己服了解药的,怎会被影响?
她将这个猜测从脑海中甩出去。
然而,就在崔令仪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完美计划幻想中时,她并未察觉到。
站在她面前的崔令窈,虽然面有红晕,但那双眼眸深处,没有丝毫药效带来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和洞悉一切的锐利。
直到——
“呃——”
崔令仪没有等到裴玠,倒是突然感到一股细微的眩晕感涌了上来。
接着,一股极其陌生的燥热传来。
崔令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这感觉,这感觉不对!
她浑然不知,此刻的裴琰并不在正殿内养伤,而是在侧殿隐秘处的屏风后。
那双眼睛,透过屏风的缝隙,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冰冷地注视着殿内发生的一切。
他手中拿着湿帕子捂住口鼻,防止吸入药物。
不过……
裴琰的视线,掠过自己受过伤的隐秘之处,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怨毒与自嘲。
那处早已废了,这药雾对他而言,不过是无用的烟气罢了。
崔令仪,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自己不过略施小计,几句虚情假意的共享富贵,就让她像条闻到肉骨头的狗一样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之前留着这个草包,不过是想借她那身份,将来玩一出偷天换日,将她抬举成侧妃,也是为了这步棋。
但如今,既然他已有把握能光明正大地将真正的凤命之女,他魂牵梦萦的崔令窈纳入怀中,这个愚蠢的替代品还有什么价值?
她自然要发挥最后、也是最大的用处。
成为今日这出大戏里,一个更完美、更具冲击力的牺牲品!
他的目标,从来就不仅仅是在裴玠和崔令窈身上。
所有人都知晓崔令窈是未来的皇妃,玷污一事,就算闹起来,也很有可能被康王等人以年少慕艾情不自禁等理由强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天子御幸,那是恩赐。
可若是,今日被玷污的人,还多了一个亲王侧妃呢?
一个身怀双胎,却被皇帝强行玷污,最终在激烈反抗中一尸两命的信王侧妃。
这样的指控,岂不更能将裴玠钉死在禽兽不如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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