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解药。
裴琰心中冷笑。
崔令仪那蠢货满怀感激吞下的,不过是一颗寻常的调养气血的普通药丸。
至于她肚子里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更加是无足轻重。
真正怀着他骨血的婢女,此刻正被严密地看管在王府深处,胎气安稳得很。
待他黄袍加身,登临九五,只需略施手段,将那个孩子记在崔令窈名下便是。
太后宫中赐给崔令窈的那杯茶,里面自然早就融入了助孕的秘药。
当然,裴琰也清楚,就算有药物加持,崔令窈也可能怀不上。
那也无妨。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届时,将那婢女的孩子充作令窈所出,一样是凤命之女诞下的血脉,一样得上天眷顾。
就如同,上一世那般。
裴琰屏住呼吸,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在阴影中静静等待着。
等待着裴玠按捺不住破门而入的那一刻,等待他成功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此时,裴琰只觉颈后传来一阵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被扼在喉中,裴琰眼前骤然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