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将人带到了这里,按宫中规矩,温元县主今日入宫觐见,根本不会靠近信王宫室半步。既如此,信王弟如今出现任何状况,责任皆不在温元县主,更与朕无关。母后总不能因为信王弟受伤,便随意迁怒旁人吧。至于说若是崔侧妃之过……”
崔令窈的目光淡淡扫过榻上气息奄奄的裴琰,随即落回太后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漠然。
“母后大概尚不知晓,前些时日,恒王已查明,当年已故成阳伯夫人左氏难产血崩而亡一事,并非意外,实乃崔珺与其夫人张氏暗中下药所为。其目的,便是为了谋夺左氏之子应当承袭的成阳伯爵位。如此丧尽天良、灭绝人伦之举,如何配继续以崔氏之姓存活于世?朕已下旨,将崔珺一脉逐出崔氏宗族,并赐其改姓为——虺。”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