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未愈之际强行,强行动了欲念!引得体内虚火亢盛,阳气如脱缰野马般上涌,加之体力耗竭过甚,如今这高热如山火燎原,势不可挡!
他们施尽了平生所学,金针渡穴,灌下最猛烈的退热之药,甚至用了虎狼之方以毒攻毒……
然而,那高热非但不见半分消退,反而一路狂飙,愈演愈烈,如同烈火烹油!
王爷的脉象已如游丝,时断时续,分明是灯枯油尽之兆!
这哪里还是什么“能不能做男人”的问题,这是性命顷刻间就要保不住了!
若非残存着一丝理智,深知榻上之人身份贵重,榻前那位更是动辄生杀予夺的当朝太后,太医们几乎要不顾体统地跳起来指着鼻子痛骂。
“臣等无能!请太后娘娘重重责罚!”
为首的院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重重叩首下去。
身后众太医更是伏地如鹌鹑,瑟瑟发抖。
不是不想救,是阎王执笔,生死簿已定,凡俗医者,焉能逆天?
“废物!一群废物!”
太后霍然起身,虚脱苍白的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她此刻身子也是极度不适,若不是云裳刚刚眼疾手快给她服下了日常所用的保心丹,此刻她能不能安稳站在这儿都不一定了。
可太后清楚地明白,自己此刻绝不能晕。
一旦晕过去,一切就彻底不可控了。
“哀家养你们何用?!连这点伤都治不好!信王若有个三长两短,哀家要你们……”
“母后息怒。”
清冷平静的声音自殿门口传来,瞬间打破了这濒临爆炸的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只见“裴玠”身着明黄常服,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神色端凝,不见喜怒。
“崔令窈”紧随其后,宫装逶迤,面容沉静如水,只那双看向太后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冷冽。
太后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噎住,她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并肩而入的两人。
这一切,绝对和他们脱不开关系!
“皇帝?你来得正好,哀家倒是想问问,你弟弟明明好好的,为何会在你的人将温元县主带走后却突然变成这样?还有温元县主,你们崔家女子当真是好教养!如此不知羞……”
“母后慎言!”
崔令窈顶着裴玠的皮囊,轻车熟路地唤着母后。
“信王弟受伤,与温元县主有何关系?若不是母后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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