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您可得好好活着。”
一旁的裴玠轻笑出声,语调悠长而充满戏谑。
“谁知道您万一死了,会不会再重来一遭?这上天眷顾您,臣女和陛下也担心,万一上天再眷顾您一遭怎么办?臣女和陛下可不一定能稳赢第二遭。所以,只能委屈您,好生长久、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了。
空一上师在年前秘密回到了神都,殿下您日后,可得上师庇护,好生在您这副躯壳中,过往安稳长久的一生。”
裴玠顶着崔令窈的身子慢条斯理说着风凉话,尤其满意地欣赏着裴琰又惊又怒却无计可施的模样。
说罢,她信手拈起一旁裴夷真留下的金针。
手法,她早已熟稔于心。
轻飘飘一针落在了裴琰的颈侧,裴琰只觉自己周身仅剩下的那些可操控的躯体,在一瞬间仿若远离自己而去。
他动不了了,彻底动不了了。
甚至,连说话乃至吞咽都做不到。
崔令窈!
他死死盯着为其施针的“崔令窈”,不敢相信她竟然能够对自己心狠手狠到如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