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上官家绝无觊觎皇位之心!
若娘娘当真诞育小皇子,还请陛下留发明旨,剥夺小皇子承继大位之机。”
这话,其实很露骨僭越了。
小皇子承不承继大统,哪里是他一个臣子能这般直白说起的。
可晦明当时就知道。
上官衡打动主子了。
果然,半年后,皇后有孕。
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位小皇子。
而主子,也并非凉薄之人,两位小殿下都是他的骨血,他因着夫人的缘故爱重其中一个是真,可也并不会就那般残忍,在另一个孩子甫一落地之时便剥夺其继承大位的资格。
而上官衡,最后也依旧成了奉国公。
或许在主子看来,上官衡是念情之人,值得重用。
“看来如今朕所见的奉国公,竟还是掩藏了许多锋芒的。”
裴玠冷笑一声。
他所见的奉国公,虽帮助太后把持朝政,可并不像晦明所说的那般多智近妖。
那样一个人,对不同人的性格和心思的把握,已经到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陛下驾崩后,传位于小殿下您,同时也命太后摄政,上官衡等重臣监国。陛下笃定,有暮迟散为绳索,上官衡会牢牢攥在小殿下您的手中。
陛下对其的安排,是让他和太后替小殿下您清扫朝堂上的障碍,待您十五亲政之时,自可畅通无阻。
只是,陛下也没想到,您登基的第二个月,上官衡便彻底翻脸不认人了。而且,他身上的暮迟散,也早早解了。”
自此,一切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