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这些年来紧盯着他所获取的几个情报桩点和他手下的一些秘密产业。只是,他为人机警,这些定然不是全部。上官衡虽然疼爱唯一的女儿,上官华蕤同其之间关系也并不亲厚,我知晓您和上官华蕤有过合作,可他们之间到底是父女,且上官衡此人极擅长拿捏人心,就算决裂,血脉亲缘在那里,没有什么不能挽回的。
如今,上官衡手里极有可能握着玉容娘娘所出的小皇子,届时一旦小殿下您的身世曝光,他挟小皇子以令群臣,以他对朝堂的掌控力,成事的可能性极大!小殿下您务必要当心再当心!”
晦明从未一口气说过如此多的话。
他停下喘息,脑海中飞速掠过所有已知的信息,不停地思索是否还有遗漏之处,是否还有什么未能提醒到位。
最后,在裴玠平静的眼神中,他渐渐止住了声音。
晦明知道,他能做的,真的已经结束了。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朝着裴玠,行了最庄重、最虔诚的叩拜大礼。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沉重,充满了诀别的意味。
“小殿下,照顾好自己。”
这是他留给裴玠的最后一句话。
礼毕,他站起身,决然转身,身影没入密室的阴影之中,再无回头。
半个时辰后,离渊离渊步履沉重地走入殿内,双眼微红朝裴玠禀告。
“陛下,罪人晦明,已然自尽了。”
这个结局,早在晦明选择自废武功,交出离镜司权柄的那一刻,裴玠与离渊便已心知肚明。
这是晦明自己选择的路。
他不愿被逐出倾注半生心血的离镜司,不愿余生皆被禁锢牢笼,更不愿顶着他最无法忍受的叛徒之名苟活于世。
这是他保全自身尊严,同时也是赎罪的方式。
“人死如灯灭,他还是你我二人的师父,是离镜司曾经的掌镜司使。”
一句话,为晦明的一切画上了句点。
过往所有的隐瞒,不得已的苦衷,无声的保护与最终的牺牲,皆在此言中尘埃落定。裴玠不会再去追究。
晦明之事,知晓内情者寥寥。
离镜司本就是绝密之地,晦明作为先帝的影子存在多年,从未露过行迹,他的离去,也如投入湖中的一粒微石,并未在朝堂掀起任何波澜。
连裴玠也无暇为这件事多低沉几日。
毕竟,谢翟安马上就要回神都了。
而另一边,信王气病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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