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令窈的话,点到为止。
听到这里,杭婉如瞬间明白了。
大理寺,也算是曾外祖父的地盘儿,母亲想要在其中做些什么,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
“她为什么那么傻?这是要命的事,她……”
杭婉如的声音,哽咽在了喉间。
最后,她只能起身朝着崔令窈盈盈福身。
“多谢温元县主今日告知,也让我不至于糊里糊涂。”
她说不出任何让崔令窈帮忙在陛下面前求情的话。
母亲犯下的,是死罪。
婉拒了崔令窈留她用膳的请求,杭婉如失魂落魄离开了。
而杭婉如刚刚离开,离澜便悄无声息进了屋子,在崔令窈耳畔低声道。
“老夫人闹着要见您,说是今日您不见她,她便要悬梁自尽,绝了您进宫的路。”
嗤笑一声,崔令窈放下手中的茶盏。
“那守孝一事来压我是吗?正好,这些时日忙着正事,倒是忘了她。去见见也好,我与她之间,也该有个了结。”
穿过几重寂静的庭院,崔令窈向着老夫人所居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