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二房被逐出宗族,剥夺崔姓的消息传来后,老夫人便直接昏厥了。
她知道,这是崔令窈的警告。
她已经查出来自己母亲和弟弟的死因了。
二房的事,不过是一个警告。
她的报复远远没有停止。
老夫人倒不是多么心疼崔令仪这个孙女儿,之前有张氏在,她和崔令仪的感情也算不得多深,不过是后面不得已的抱团罢了。
只是如今,她不得不管。
否则,放着二房的事不管不顾,不更显得自己心虚?
况且,崔令窈处置二房还能寻这个理由,可自己毕竟是她祖母,一旦自己出了事,她可是要守孝的!
届时,便是圣上执意不顾孝期纳她入宫,她的名声也是彻底坏了。
有孝道在手,老夫人思量过后,还是决定和崔令窈好好谈谈。
左右左神谙已死,这件事有许多润色的余地,她不过是一个被蒙蔽的老太太,只求下半生的安稳,还有什么不可?
既打定了心思,老夫人知晓,她就必须不能对二房的事不闻不问。
她和二房之间是绑定在一起的,崔令窈又不是不知道,若此时突然不闻不问,难免被人怀疑做贼心虚。
既如此,不如小闹一番。
左右,老夫人也不是真要为崔令仪求什么恩典。
这个孙女儿是死是活,她如今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若她还有祥瑞之胎,倒也不是不能争上一争。
偏偏,这祥瑞之胎没了。
尽管老夫人也清楚崔令仪根本没有身孕,那祥瑞之胎多半是府上通房婢女的。
可既然这一胎在宫中被拆穿了,那所谓的祥瑞之胎,便彻底没了指望。
陛下和信王如今水火不容,好不容易抓住如此把柄,焉能给信王活路?
崔令仪,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但这不妨碍老夫人拿她为引子,好好和崔令窈谈上一谈。
“堂妹?祖母如今倒是来了慈爱心肠,那虺令仪当初给祖母您下砒霜之毒,如今祖母倒都是浑然忘了。也是,虺珺夫妇死了,虺令仪被幽禁,二房的人都倒了,您可不是惶恐不安吗?”
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让老夫人心头一凛。
她是什么意思?
她查到了什么?
“令窈,我知晓你如今得陛下看重,春风得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可陛下的恩宠到底能够持续多久?历朝历代宠妃无数,没有哪个人能够真正从头笑到尾。你如今不在乎家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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