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衡的这番表现，反倒更加佐证了上官华蕤心中那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她缓缓弯下腰，与上官衡双目对视。
“那么，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她已经怀疑很久了。
如今，是时候得到一个答案了。
“你姓上官，自然是我的孩子。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这回答，听似斩钉截铁，实则巧妙地绕开了所有核心的隐秘。
可对于聪明人来说，上官衡这番表述，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果然……果然！”
上官华蕤那张清艳的脸上划过一抹讥讽。
她没再继续问下去了。
她知道，上官衡已经不会说了。
这样一个谨慎的人，即便到了此刻，也不会将所有底牌对自己亮出的。
而她，也足够明白了。
心底那片模糊了十余年的拼图，此刻终于严丝合缝，拼凑出令人心寒的真相。
“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因为你母亲的事，对我心存怨恨。太后，是上官家在后宫的支柱，是家族荣光所系，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中关窍错综复杂，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我决计不能因一时之意气，动摇家族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