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之事,朕自会详查,必不令忠魂蒙尘。”
他并未说信,也未说不信。
谢翟安再次叩首,言辞恳切。
“陛下!臣虽不才,但一心追随辅佐陛下,从未有过二心。无论当年还是现在,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臣如今别无他求,只望陛下明察秋毫,还臣与谢家一个清白!”
他这是在提醒裴玠,他与裴玠,是从微末时便开始的君臣情分,不应被轻易怀疑。
裴玠眸光微动,自然听出了这层意思。
他手指无声敲击着龙椅扶手,沉吟片刻道。
“谢爱卿之心,朕自然明白。至于爱卿一双儿女的事……”
他话锋一转,提及谢翟安一双儿女的暴毙,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痛与安抚。
“朕亦深感痛心。此事发生在大理寺,朕已责令三司彻查,必将查明真相,给爱卿一个交代。此事,亦绝非朕之所愿。”
最后一句,他说得缓慢而清晰,既是安抚,也是撇清,暗示此事背后另有其人。
谢翟安闻言,只哽咽道。
“臣,谢陛下隆恩!”
“爱卿丧妻丧子,悲痛过度,需好生休养。如今朝堂暂无大事,爱卿便暂且回府安心调理吧,无朕旨意,不必上朝议事。朕会派太医时常过府诊治。”
这话听起来是体恤臣子,关怀备至,实则是下令软禁。
名为休养,实为圈禁府中,无诏不得出,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下。
谢翟安岂会不明白?
他却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样,重重叩首。
“陛下体恤,臣感激不尽!”
一番虚与委蛇的君臣奏对之后,谢翟安缓缓起身,躬身垂首,一步步倒退着离开紫宸殿。
当他转身踏出殿门,背对那一片煌煌烛光时,脸上所有刻意维持的哀恸与感激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深沉的疲惫与冰冷的警惕。
殿内,裴玠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目光重新落回那本请罪奏折上,指尖轻轻点着杭宣谨三个字,眼神幽深,若有所思。
如今,谢翟安回到了神都,想来也会安分上一些时日。
上官衡那处只想坐山观虎斗而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这些时日想必也不会有大动作。
如今,就只等边关的消息了。
“不知瑶儿何时能抵达边关?她素来身子不算好,养了这大半年好不容易有些起色,边关如今正是苦寒之时,不知她能不能扛得住?”
想到边关,裴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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