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租客入住皆频生变故,或家宅不宁,或生意败落,久而久之,坊间便渐有流言,说此宅风水凶煞,克主克亲,最终无人再敢租住,荒废至今,成了西麓郡中颇有些名气的鬼宅之一。
是夜,月暗星稀,寒风卷过空寂的巷弄,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崔令窈一身深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容颜,在离星离月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踏入这所弥漫着荒凉与传闻的宅院。
秦赫已然在内等候。
他同样身着便服,只是身形魁梧,面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刚硬气质,此刻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深夜来客,警惕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阁下究竟何人?见我又有何事?”
秦赫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质疑。
“约见秦将军,自然是要事。”
“既有要事,为何遮遮掩掩不露真面?况且,你用杭宣谨的口吻约我见面,他如今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为何要见我?你与朝廷要犯有所牵扯,又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