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做出此等辜负皇恩,勾结逆党、十恶不赦之事!
罪臣无颜面对陛下圣恩,无颜面对先帝赐婚保全之恩,更无颜面对秦氏列祖列宗!”
他的肩膀垮塌下去,那个在西麓郡说一不二,威风八面的大将军消失了,此刻跪在地上的,只是一个被彻底击垮,身家性命系于他人一念之间的罪人。
“罪臣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百死莫赎!不敢祈求陛下与县主宽恕罪臣这条卑贱性命。只求,只求县主看在罪臣昔日尚算勤勉,未曾真正与逆党同流合污祸国殃民的份上,求陛下开恩!求县主高抬贵手,能给秦家留一线香火,罪臣来世必结草衔环以报圣恩!”
这番告罪,已是彻底认输。
他不再狡辩,不再威胁,而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皇帝的仁慈和崔令窈的一念之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