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皇子,就算没了这些皇子,总还有宗室!哪个不能去坐那个位子?!”
这是上官华蕤最大的不解。
上官衡难道真以为自己能手眼通天,强推她越过所有继承顺位?
一个流落在外,从未被皇室承认过的皇子,先帝又已经崩逝,说句大不敬的话,便是想滴血验亲都找不到对象。
想要恢复皇子身份都是个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更谈何继承大统?
说到底,上官家再权势熏天,终究是外戚。
一旦真正动摇裴氏江山根基,触犯所有宗亲贵族的根本利益,那些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的宗室们必将联手反扑。
是,她知道上官衡必然藏有后手,甚至可能早已私蓄兵马,图谋不轨。
但若真到了需要武力夺取的地步,他何不干脆自己起兵谋反?
何必借她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子”之名?
横竖都要背负篡逆的千古骂名,何必多此一举,让她来捡这看似天大的便宜?
更何况,即便他真将她推上皇位,一个完全由他操控的傀儡皇帝,他所最终能拥有的权柄,与如今这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奉国公相比,又有何本质的不同?
他仍旧是臣子,仍旧是在为人作嫁衣裳!
她绝不相信上官衡会做这等赔本的买卖。
这出酝酿了至少二十年的戏码,为的必定不是简单图谋皇位。
上官华蕤是真的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
“更何况,父亲,你没忘了我身上那见不得光的异处吧?”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死寂的潭水,激起令人心寒的涟漪。
“一个非男非女的怪物,一个用虎狼之药强行催生出的,不为天地所容的怪胎,根本没有生育的能力,无法绵延后嗣。你费尽心机将我假死偷换出来,又为了遮掩我同真正的上官家血脉年龄上的差距,不惜弄出了一个所谓的病弱之名。我身上必定也被你用过药,所以才会让我瞒天过海吧?”
那药,太后服用过量,同样,她的母亲也只会被逼着服了更多。
那药说着是什么阴阳逆转,其实,这世上哪有这般遂心之事?
不过是让原本的女婴身上,生长出了另一副器官罢了。
不男不女,天生异物。
她,也不例外!
她和真正的那个该拥有上官华蕤这名字的女子,有着近四五岁的差距。
孩童年龄上的差距是最难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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