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官华蕤虽回忆不起太早时的场景,可自己六七岁时的情形可还记得分明。
明明应该是十岁左右年纪的自己,却没被任何人瞧出端倪,这可不是一句体弱所能遮掩过去的。
定然,是上官衡让人给自己用了延缓长成的药!
可如今大费周章又是为了什么?
既然他都能将自己偷换出来,那完全可以生一个儿子来顶替那个定贵妃所出的小皇子。
何须将一切押宝在自己身上?
“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我扶上那九五至尊之位,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可惜,我这具身体,注定让你这痴心妄想落空!”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直视着上官衡那双渐渐失去笑意的眼睛。
“更何况,你以为届时宗室、朝臣们不会要求验明正身吗?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女子,你预备让我如何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如何通过那些繁琐而严苛的宫廷查验?
父亲,我的好父亲,你告诉我,你如此大费周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底在图谋什么?
你到底想从我这怪物身上,得到什么?”
话音刚落,上官衡一直平静无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色,终于难以维持地阴沉了下来。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沉水香的烟雾袅袅,却再也压不住那陡然升腾起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