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一国之君都已经成了这般模样,在这片土地上,每一股势力都在贪婪地吮吸这个国家的精血,彼此制衡又共同堕落。而你,就是我精心淬炼出的最锋利的刀。你的身世,足以让你以最小代价坐稳江山。你的身体,虽然有些特殊,但这并非缺陷,而是天赋!是打破一切陈规旧俗的利器!”
上官华蕤的心猛地一沉。
打破什么?
上官衡所要图谋的,究竟是什么?!
“不能生育?无法绵延后嗣?这恰恰是最好的选择!
你若为帝,便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子嗣来让你偏心,不会让新的外戚再度坐大,不会让权力再度固化!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权力将永远处于流动与被选择之中!它将不再被血脉牢牢锁死,而是由贤能,当然,是由我们所定义,所筛选的贤能来接掌。
这才能彻底杜绝如今外戚专权、宗室颓靡、皇权旁落的弊端!这才是真正的革新!一场由我主导的,前所未有的革新!”
然而,在这幅看似追求政通人和,天下为公的宏伟蓝图之下,上官衡眼底深处闪烁的,却是熊熊燃烧的野心。
那绝非对公平与进步的渴望,而是对绝对支配权的极致贪婪与迷恋。
他要的流动,是权力最终必须流向他,或是他指定的人。
他要的选择,是必须由他一手掌控的遴选。
整个世界动起来,翻天覆地,血流成河,最终都只是为了将所有权柄,汇聚于他的手中。
届时,万物兴衰,王朝更迭,世道好坏,亿兆黎民的生死荣辱,皆系于他一人之念。
他不是要消灭特权,而是要成为唯一特权的源头。
他不是要创造平等,而是要站在由他定义的新秩序的最顶端,接受万民的恐惧与顶礼膜拜。
他会是那个幕后主宰一切的无名神祇,史书工笔将歌颂他的“无私”与“远见”,而他将享受的,将是远超历代帝王的,近乎神明的永恒荣光与权柄。
这早已超越了寻常的谋逆称帝,这是一场窃取神权的疯狂盛宴。
“至于验明正身?宗室查验?”
上官衡嗤笑一声。
“不!华蕤,你不必担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所有那些有些影响力,可能提出异议的宗室都死绝了,就不会有人再来计较这些琐事!活下来的人,只会感激新的秩序带来的安定。
届时,我说你是男子,你便是男子!待你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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