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话。
尽管反应迅速,然而,皇宫内的异动,还是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不可抑制地扩散开来。
靖远公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一名探子跪在谢翟安面前。
“主子,紫宸殿区域已被秘密戒严,我们的人无法靠近,但可见金阙卫调动频繁,气氛极度紧张。恒王殿下与诸位宗亲仍在宫门外,未曾离去。
裴明璋也去了,还带了陛下的口谕,命宗亲退去。只是,恒王似乎……并未退缩。”
谢翟安慢慢摩挲着玉扳指,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好得很!那几家王府,继续盯着,我就不信这种时刻他们不动心!什么忠心陛下忠心皇室,只要鱼饵够大,什么鱼,都可能上钩!”
他就是要让神都乱起来,要让所有人无暇顾及边关,无暇顾及其他事。
这皇位,便是最大的鱼饵!
奉国公府。
上官衡依旧没有睡,他面前的棋盘上黑白子交错,正在演绎一场无声的厮杀。
管家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
“主子,宫中最新消息,紫宸殿戒严,恒王逼宫,陛下始终未现身,只有口谕传出。靖远公府还未有动静,只是,靖远公府在神都的探子暗桩,却是尽数动起来了。如今,又有几位宗室备下车马准备往皇宫去了。”
“真是好一出大戏。谢翟安这说做就做的胆量,着实让人喜欢。既如此,那就,帮一帮他。”
“是。”
管家心领神会,躬身再次隐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