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将彻底失控。
故而,她不得不行此险招,放宗亲入宫,却以更大的疑云和更复杂的利益牵扯,瓦解他们立刻动手的理由和勇气。
方才离开紫宸殿后,她并未返回太医署,而是直奔喜禄居所。她怀中藏着的息兰烬在一番迅速布置后,喜禄便成了罪证确凿的背主之人。
至于息兰烬和紫须参粉相调和会不会成为剧毒,她是太医署内最精通毒物之人,她说是,那便是。
没有人敢在帝王被谋害的当下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的!
而宫外那场及时的抓捕,则需感谢被软禁前的上官华蕤所留下的部分人手。
那些人确出自奉国公府,所以,此刻由不得上官衡不认下这份“忠君之功”。
至于喜禄……
裴夷真心下黯然,闪过一丝愧疚。
此事必须有人承担,要么是喜禄,要么是更得信任的长玖……
两害相权,她只能做出选择。
若世间真有阴曹地府,需清算罪孽,那这一切便由她一力承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