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禄死了。
中毒身亡。
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凉透了。
而那被他撺掇在圣上膳食中加入紫须参粉的小内侍,也同样死了。
一样的毒,一样的死法。
甚至,死的时辰都差不多。
陛下中毒一事,至此线索全数断了。
宗亲朝臣闻听此事,各有揣测。
毕竟,这一切看起来也太像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了。
裴夷真信誓旦旦,说十天内便能为陛下解毒。
若这下毒之人想要行弑君之举,寻来的药,自然要么是见血封喉,要么是太医署见都未曾见过的秘药,绝不会给留下任何解毒的机会。
怎么,偏偏在咱们陛下身上,就留了这一线生机?
有忠君之人,自然觉得是陛下得神明和祖宗庇护。
可那等有旁的心思之人,却觉得,这多半是陛下自己给自己留的生路。
加之谢翟安迟迟未被寻到,甚至暗地里已经有流言,说谢翟安是被陛下秘密处决了。
毕竟,这段时间里宗亲接连遇难,原本这一切都是暗指陛下。
一个可能带有北狄血脉的皇帝,是不为宗室所接受的。
可如今,事情却是峰回路转。
圣上遇害,下毒之人喜禄也死了,可他被抓之时,却是在靖远公府外。
这一切,还被奉国公府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偏偏,靖远公谢翟安在那之后就不见了,从明面上看,是彻底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这就十分值得细品了。
如果过些时日,谢翟安再被人发现尸身,那是不是就坐实了畏罪自尽的罪名?
亦或者,他都不必再出现,只需保持失踪的状态,这一切的罪名,也自然有了更好的承担者?
奉国公府。
上官衡面色冷凝地看向来人。
“恒王、肃王,今日我便当从未见过你们二人。请回吧!”
恒王轻抚雪白长须,与身旁的肃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上官衡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态度,非但没让他们恼怒,反而让他们心中更定了几分。
肃王率先开口。
“上官大人,你我一同在朝为官,如今也得有二十多载了。你应该知晓,我肃王府之前一直对大昱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只是,我们姓的是裴,而不是阿史那!大昱与北狄之间的血海深仇,任何一个裴姓子弟都不会忘!若这皇位上当真是一个有着北狄血脉之人,我等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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