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百姓会真心拥戴一个弑君篡位、通敌卖国之徒吗?你以为,北狄虎狼之辈,会真心助你坐稳这大昱江山?不过是与虎谋皮,终将反噬其身!你若此刻悬崖勒马,伏罪自尽,或可保全你在边关二十载浴血换来的些许声名!”
这番话,在此时此地说出,苍白无力如同梦呓。
上官衡自己亦知毫无用处。
果然,谢翟安讥讽一笑,手腕微沉,刀锋又压下些许。
上官衡颈间的血痕更深,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素色衣领。
旁观众人中已有抑制不住的惊呼响起。
然而,上官衡眉头都未曾皱一下,那份超然的平静,让谢翟安既觉无趣,又在意料之中。
“你将谢芜和杭宣谨放出,不过是一石二鸟之计。让裴玠对朕猜忌更深,此其一。
那杭宣谨身负北狄王室血脉,你算准了朕被逼到绝境,为求一线生机,定会与他合作,此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