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安的死,可得更有价值一些。
比如,在叛乱逼宫之时,屠戮宗亲无数。
左右,谢翟安刚刚本来就是打算将这些宗亲尽数杀了的。
如今,自己不过是替他完成未完成的事罢了。
说起来,谢翟安该感谢自己,替他完成了未竟之心愿啊!
至于这些宗亲,都是对皇位有所图谋之人,趁此机会,一网打尽,也是省了许多功夫。
如此,华蕤登基之后,宗室内,反对之声便不足为惧了。
宗亲们听闻此言,眼神里都满是绝望。
还有什么,比刚从死亡危机中回过神来,以为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结果这希望转瞬就被扑灭来得折磨人呢?
此时,殿中那些谢翟安的人手,已经尽数被制服了。
或者说,在主子死了后,他们便没了什么挣扎的希望了。
眼看所有宗亲便要尽数死在刀下,这时,上官华蕤开口了。
“若要使天下臣民皆心服口服地认可此次传位,光凭一道诏书恐难堵悠悠众口。总需有一位德高望重,堪为宗室表率的皇族长辈,出面主持大局,见证并宣告此事。如此,方显名正言顺,传承有序。”
她这话,让上官衡神色间浮现了一抹思索。
虽未指名道姓,但上官衡明白,她话中那位宗室长辈指的是谁。
恒王。
这位现如今裴氏宗室中最年长之人。
若是摒除前几日宫门口外逼宫不退以及今日的谋逆之事,在百姓眼中,恒王的确是忠实的保皇党。
既如此,那留下,似乎也不是不可。
“蕤儿聪慧。”
上官衡一个眼神,巡防营统领立刻心领神会,将恒王从刀下拖了出来。
而剩下的十几位宗室,不过转眼之间,便尽数人头落地。
潺潺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紫宸殿奢华的金砖。
“既如此,长玖,去取圣旨和玉玺来,恒王殿下,便有劳您,亲自为陛下拟写这封传位诏书了。毕竟,由您这般身份的人执笔,才最显郑重,不是么?”
说罢,上官衡踱步至上官华蕤身旁,慢条斯理为其整理着龙袍的衣领。
尽管,那衣衫已经很平整了。
但上官衡却犹嫌不足。
“是。”
与之前肃王等人和谢翟安吩咐下来时的反抗不同,这一次的长玖,答应得格外快。
裴夷真先是一愣,而后不可置信地望向长玖。
“你居然背叛了陛下?!”
否则,为何会是这般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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