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鬼话连篇?”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收紧了手中的细绳。
那透明的丝线更深地陷入皮肉,血珠成串,缓缓淌下。
“这些时日里,你让人每时每刻盯着我,我身上,不允许出现任何带有危险可能的钗环,你将自己的命看得那么要紧,生怕我对你不利,可百密一疏啊,你怎么不让人好好搜一搜这件龙袍呢?”
龙袍?
将龙袍呈进来的巡防营统领立刻跪下。
“主子,属下并未在龙袍上做任何手脚啊!”
这根不知什么材质,却莫名可怕,如今已经轻松在脖子上勒出一圈血珠的细线,绝不是他放进去的啊!
“我知道。”
上官衡自然不怀疑这属下的忠心。
毕竟,他身上还有自己所下的药。
若是自己不按时给他解药,他根本没几日好活。
“是我带你去密室的那日吧?”
上官衡果然聪明,不过瞬间,他便想到了这些时日里的蹊跷之处。
今夜入宫之前,自己让人亲自为上官华蕤检查过周身。
自己身边的女暗卫伺候着她沐浴,而后,为其换上了自己准备好的衣衫。
因着换了男装的缘故,她周身更是一件钗环首饰都无。
上官衡从不会轻易小瞧了女子的这些饰物。
必要时,说不准便会爆发出意想不到的用处。
而上官华蕤在那之前,唯有密室之时接触过龙袍。
不知她是用什么手段将这细线藏了进去。
龙袍,乃是至尊无上之物,旁人自然不敢轻易检查。
而这又是从自己密室中取出来的,在旁人眼中,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如此,竟是让她夹带了进来。
“这是什么?冰蚕丝?还是旁的什么?”
生死攸关的时刻,上官衡竟是关心起来了细线的来历。
“你居然不记得了?”
上官华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手中的细绳因情绪的波动而猛地收紧,上官衡闷哼一声,颈间的血痕又深了几分。
“绕指柔!这是母亲的绣线呀!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当年,母亲用它绣出多少精美绝伦的图案,你说过,这线既柔韧难断,又光泽内敛,像极了母亲的品性!你自诩对她情深似海,念念不忘,居然连她最心爱的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绕指柔?
上官衡的记忆深处,某个被尘埃覆盖的角落似乎被触动了。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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