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一种绣线。
邢氏善于女红,一手绣功冠绝天下。
自己与之恩爱那些年,也曾让人满天下为其寻找不同的绣线。
邢氏也曾在他面前把玩过这种名为绕指柔的丝线,还念过那句话。
当时他听了,不过觉得是女儿家的情趣,随口夸赞了几句,转头便忘。
他满心装的都是宏图霸业,哪里会真正将这些妇人家的玩意儿放在心上?
他能记得这个名字,还是得益于他那过耳不忘的强大记忆力。
没想到,这绕指柔,居然时隔多年,会是以这种方式出现。
“所以,你是要为邢氏报仇?”
上官衡这下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了。
“一个根本没养过你几年的女人,居然在你心中重过皇位?这可是皇位!是天下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试图转头去看上官华蕤的眼睛,却被颈间的细绳限制,只能艰难地侧过一点角度。
她离皇位,只差那一道圣旨了。
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动手?
在上官衡的人生信条里,权力高于一切,感情不过是可利用的工具,或是需要割舍的累赘。
他无法想象,有人会为了早已逝去的亲情……
不,甚至,邢氏根本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只是几年养恩而已,邢氏于她有养恩,那难道自己就没有吗?
上官华蕤竟是为了所谓的报仇,而亲手推开近在眼前的九五至尊的宝座。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世上最愚蠢、最不可理喻的事情!
上官华蕤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手中的绕指柔,再一次坚定地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