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所有人都告诉她,这是她的女儿,这是她日思夜念的女儿,可她心里总是觉得不对。
她在那孩子降生时,曾短暂抱过一瞬,她见过那孩子的。你们都以为隔了几年,她看不出不对,可你们小瞧了一个母亲的敏锐!”
上官华蕤的眼神里满是悲哀之色。
她在前往奉国公府质问上官衡前,先去见了一个人。
邢氏曾经的贴身婢女素心。
她在邢氏去世前一年,便已经嫁人了。
素心跟随邢氏多年,名为主仆,实胜姐妹。
在邢氏去世前一年,是邢氏亲自为她张罗了一门婚事,对方是一位出身寒微却忠厚上进的军中百夫长。
家世虽不显赫,但人口简单,夫婿可靠,对于当时已二十五岁的素心而言,已是邢氏能为她谋得的最好归宿。
那时,邢氏的身体已然不妥,素心心有所感,本想推迟婚期,留在身边照料。
可一向待下宽和的邢氏,那次却异常坚决,以“女子青春短暂,莫要误了佳期”为由,硬是催促着将婚事办妥了。
如今想来,那是邢氏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忠仆铺一条生路。
她预感到风雨将至,不愿身边人受到牵连。
一年后,邢氏病故。
素心当时随夫在边陲,消息传到之时,已经是半年多以后了。
她彼时还身怀有孕,根本无法回神都祭奠邢氏。
所以,她只好悄悄供着邢氏的牌位,当全了这份主仆之情。
后来,她经历了丈夫战死沙场,自己一个人拉扯着一双儿女和尚未及笄的小姑子长大,好不容易小姑子得了个好人家,在为其置办嫁妆时,想到夫君和死去的公婆对自己的照顾和疼爱,为了让小姑子在婆家能够多些底气,她特意打开了自己的嫁妆箱子,把当年邢氏为其添妆的一套翡翠头面取了出来。
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邢氏出身名门,又得嫁高户,她挑出来的首饰,便是放到侯门官户里头,都是一等一的珍品。
这些年来,日子再难过,素心都没想过动过这套头面。
结果,就是这一开装着头面的首饰盒子,素心发现了不对。
那盒子,有夹层。
里头,藏着一封信。
一封,邢氏已经知道自己将死命运时,写下的绝笔信。
“你大概并不知晓,母亲在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心中便升起一种莫名的直觉。那种母女连心的感应,让她觉得,站在她面前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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