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还没入宫,不过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她在梅树下抚琴,偶尔会幻想将来有一个怎样的夫君。
家族的宴会上,那位刚刚与他定下婚事的,出身名门的未婚妻,趁着众人不注意,羞涩地抬眸看向他,悄悄避开旁人目光,将一枚绣着并蒂莲的荷包,飞快地塞入他的手中。
而他,还只是那个故意考砸了科举的年轻人。
有些锐气,有些不屑,更有些对未来的期待。
带着家族的期许,爱人的倾慕,妹妹的依赖。
原来最幸福的,始终是最初那个不曾被预言沾染的人生。
一行浑浊的泪水,终于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湮没在衣领的尘埃与血污之中。
“我该在那日,就杀了玄珲的。”
上官衡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呓语。
神都内的世家门阀与大半朝臣,直至翌日清晨,方从各种隐秘渠道得知,原来昨夜宫闱深处,竟上演了如此惊心动魄,关乎国本的一夜。
昨夜,城中的兵戈之声他们自然听到了,结合这些时日陛下停朝一事,稍微有心之人便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只是,任凭谁也没想到,这一夜居然如此跌宕起伏。
先是数位宗亲联手,竟行那逼宫谋逆之事。他们意图迫使陛下退位,扶持一个来历不明的小皇子登基,妄想借此从龙之功,将权柄尽收囊中。
接着,是靖远公谋逆。这位镇守西麓郡二十余载,战功赫赫的名将,竟是勾结北狄意图夺位。
非但如此,还从他身上扯出了当年勾结北狄暗害崔玿崔将军,且这些年来为了军功,手下人命无数的过往。
最后,便是权倾朝野的奉国公,以一个不知何处而来的小皇子为幌子,妄图颠覆江山。
这三波人轮流上阵,各个都是大逆不道。
但好在,陛下身边有如恒王这等忍辱负重的宗室长辈。
他自污名声混入那些心怀鬼胎的宗室中,为陛下肃清逆党,而后,温元县主带领西麓军千里勤王护驾,终挽救陛下于千钧一发之时。
至于温元县主为什么在西麓郡,又哪里来的权力调动大军?当初逼宫一事不是恒王主动带头挑起的,怎么他摇身一变成了忍辱负重的大义之人?
咳咳!
有些事就别想那么清楚了。
在座的皆是明眼之人。
只要知道,最终这江山社稷得以保全,陛下安然无恙,这,便是最好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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