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大昱旧例。”
朝堂之上,反对之声此起彼伏,众臣你一言我一语,无不是围绕着“礼法”二字大做文章。
那些饱读诗书的老学究们,引经据典,从周礼讲到前朝旧制,恨不得将千百年来所有关于女子不得参政的记载都搬出来。
在许多臣子潜意识的认知里,这不过是年轻帝王想要为心爱之人增添荣耀与脸面。
既如此,何不直接纳入后宫,册为妃嫔,乃至皇贵妃,享尽内庭尊荣?
何须用一个位极人臣的一等公爵位来做幌子,徒惹物议,动摇国本?
就在这喧哗声中,端坐龙椅之上的裴玠目光淡淡扫过众人,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过?若非温元县主千里勤王,今日这朝堂之上,尔等还能站在这里与朕议论礼法吗?你们是觉得,朕的性命,抵不过一个一等公的爵位?”
此言一出,满殿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