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些都是无毒的了。
毕竟,崔令仪不是真想让老夫人去死。
老夫人若是死了,她的婚事难免也会被耽搁,父亲和兄长的前途也会受阻。
她如今虽然对崔翾无甚兄妹之情,但她心中清楚,崔翾的仕途越顺,将来她的底气才会越足。
老夫人笑眯眯点了点头。
她很乐于看到现在这副一派和睦的景象。
哪怕是装的,也很好。
裴玠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位成阳伯老夫人,当年也是有些手腕在身上的,不然也不能保全了三个儿子。
是年老昏聩,还是养尊处优久了失了警戒心,为了所谓的和睦表象,竟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真和睦,何须表象?
假和睦,要表象又有何用?
“既然祖母精神不错,那孙女儿便先告辞了。”
没兴趣继续留在这儿看这种无趣的戏码,裴玠直接起身离开了。
老夫人以为她是吃醋,心下也有些不满,难得未曾挽留。
崔令仪更是巴不得她离开,哪里会出言挽留。
就这样,裴玠带着人顺利离开了老夫人的院落。
“找人盯着灵芝,若她有事,即刻送去武夷真那儿保下她的性命。”
出了院落,绕过长廊,裴玠突然开口道。
因着如今的特殊情况,今日跟在身边伺候的是离澜。
听到裴玠的话,她迅速反应过来。
“是,奴婢明白。”
裴玠抱紧了手中的汤婆子,眼神清寂地看着院中的海棠。
今日他一进屋里就注意到了,崔令仪身后跟着的那个小丫鬟涂了口脂。
她应当就是离澜所说的崔令仪的贴身侍婢灵芝。
只瞬间,裴玠心中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口脂的颜色,十分鲜亮,也十分惹眼。
换句话说,绝不是丫鬟该用的。
人有爱美之心这很正常,可深宅大院中,伺候人的奴婢需要的不是拔尖儿,而是安分守己。
尤其二房的长子崔翾如今可是正当年龄。
以张氏的手段,必定是将底下奴才调教得老老实实的,绝不会容忍不安分的人留在府中,免得勾了崔翾去,到时候坏了崔翾的名声,影响了他的婚事。
灵芝能在崔令仪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这些事上一定是最注意的,否则崔令仪那性子也绝容不下她。
那她今日这打扮,就绝不可能是自己准备的。
崔令仪动手倒是快。
裴玠真不知是该“夸”她一句心狠手辣、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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