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还是该嘲笑她事情都未成就忙着过河拆桥,实在是头上顶了个猪脑子,算计都算不明白。
不过,想来若是崔令窈在此,也一定很想保下灵芝的性命。
这个小丫鬟用好了,能做的事可多了去了。
回到葳蕤苑的裴玠继续将自己塞回床榻中。
虽然吃了药小腹没那么难受了,可身上还是时常觉得冷汗津津,四肢也是酸软无力。
自从过了孩童时期,裴玠已经甚少有过这种感觉了。
如今,倒是破天荒体验上了。
而与此同时的紫宸殿内。
崔令窈看着眼前的孙姑姑,淡声道。
“既然今日上官小姐前去拜见母后,朕自当避嫌才是。”
孙姑姑温和笑道。
“上官小姐也算是陛下的亲表妹,这都是一家人,哪里讲究这些。而且太后今日特意让小厨房准备了金齑玉脍,御膳房供了几尾鲈鱼,太后记得陛下最是喜爱鲈鱼,特意让做的。陛下不如赏脸前去尝尝?”
孙姑姑的话说得很客气,可崔令窈知道,若是她今日真的没去,很快前朝后宫又会传起陛下不孝的事。
太后用孝道,可是狠狠拿捏住了陛下。
“朕知道了,稍后便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从没有一直躲着的道理。
崔令窈淡然应下。
孙姑姑走后,崔令窈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内的离渊。
“上官华蕤怎会入宫?”
她不是上次落水后就借此和太后疏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