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只怕这谢家母子三人,早已沦为他人棋盘上,随时可弃的棋子了。”
谢翟安,说不准根本不在乎这留在神都的母子三人的性命。
裴玠一直安静地听着,深邃的眼眸中锐利的冷光一闪而逝。
他方才的安抚是稳住她心神的堤坝,此刻见她不仅迅速恢复了冷静,更能一针见血地直指要害,剖析利弊,心中那份欣慰与赞赏更是止不住了。
自己果然没看错,瑶儿的心性和能力,绝非普通人所能及。
瑶儿,正以惊人的速度褪去青涩,显露出上位者应有的锋芒与手腕。
他反手将她的手更紧地包裹在掌心,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指节,仿佛在传递着无声的肯定:做得好。
“瑶儿所虑极是。单凭姜祁这一纸孤证,远不足以定谢翟安这等一等国公之罪。此信出现得过于恰到好处,其指向性又如此明确,倒像是有人刻意引导。若贸然发难,非但难以撼动其根基,反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黑手彻底隐匿,甚至可能被其反咬一口,搅乱朝局。
所以,我们得按捺住。不能立刻动谢翟安,但也不能毫无动作,让他或他背后的人觉得风平浪静。”
裴玠的话,崔令窈也很赞同。
二人对视一眼,有些默契已在不言间。
“既如此,那便一明一暗。”
崔令窈几乎是紧接着他的话音落下,眼中锐利的光芒如星子般璀璨。她微微侧身,肩膀几乎与裴玠相触,目光灼灼地看向他,那份心意相通的感觉让冰冷的谋划也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暖意。
“明面上,承猷你可在在朝堂和勋贵圈中,可以做出一些对谢翟安有所疑虑的姿态。比如,借由兵部,以复核旧案、整肃吏治之名,重新调阅一些与当年西麓军粮饷、军械调度相关的陈年档案,特别是涉及谢翟安旧部或他本人经手批示的部分。动作不必大张旗鼓,只需让负责的官员不经意地透出点风声即可。”
裴玠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这是试探,也是做给那个可能存在的真正第三人看的烟雾弹,让他们以为我们上钩了,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谢翟安身上。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让他们在疑心下自乱阵脚,互相猜忌,甚至可能为了自保或嫁祸而主动露出破绽。”
他的话语与她的思路严丝合缝,仿佛出自同一颗头脑。
“正是。”
崔令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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