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桌上的那封密信。
“暗地里,我们需要这份密信发挥更大的作用。既然他们想用这封信引我们怀疑谢翟安,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让它变成挑动他们内斗的利刃?”
她拿起那几张关于杭宣谨与北狄通信的羊皮纸。
“关于杭宣谨身份和通敌叛国的证据,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武珩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清晰明了。但关于谢翟安的那部分……”
她看向裴玠。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气息交融,目光紧紧相锁,唇齿间清晰地吐出相同的决定。
“我们把它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