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分外凝重。
“这封密信,正是从他手下之人处截获。若此信真落入他手中,仅凭北狄血脉这一条,你杭宣谨,便成了他掌中一枚可以随意揉捏、予取予求的棋子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抬起了头,隔着那张空洞的面具,烛光在灰衣人深沉的眸子里跳动。
“这大半年来,他在朝堂上看似节节败退,丢城失地,名声受损。但细究起来,那些不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错,根本未曾伤及他的根本。观他此次能够寻得这封密信的本领,便足见此人心机之深沉,行事之狠辣决绝。依我看来,那些败绩,未尝不是他故意为之的自污之策!他不过是以退为进,借势从风口浪尖抽身而退,藏锋于鞘,好在这看似平静的暗流之下,从容布局,静待致命一击的时机。”
在裴琰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然被扣上了一个心机深沉,故意设局自污的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