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璋,尔等四人,即刻会同金阙卫,彻查今日颐光殿惊驾之事!宫外各部,皆听尔等调遣。在事无定论之前,任何人不得踏出此殿半步。朕,便在此处候着。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众臣子对视一眼。
恒王这些年一直持中不言,算是中立一派,但宗亲的身份决定了他底子还是偏向圣上的。
奉国公是太后的兄长,就算最近几个月和圣上走得近了一些,可终究辅佐太后十多年,这份过往是无人能比的。
祝钊和裴明璋,分别是金阙卫的正副统领,一个效忠太后,一个效忠圣上。
圣上选的这四个人,真可谓是精挑细选,不偏不倚了!
吩咐完后,裴玠不再看身后神色各异的朝臣与脸色铁青的太后,决然转身,朝着高台上先祖与神灵的庄严尊像,重新笔直地跪了下去。
殿外的寒风呼啸着灌入,吹动着染血的帷幕,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年关,注定要用血来祭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