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嫌隙的太后一党借此发难,靖远公府顷刻间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心惊胆战地等待了许久,预想中的风暴却迟迟未至。
万万没想到,这致命的指控并非来自仁寿宫,而是在这颐光殿内,由天子金口玉言,直接将她钉在了谋逆的耻辱柱上!
夫君明明是效忠陛下的,为何今日竟是陛下发难?!
“陛下明鉴!臣妇不过一介妇人!公爷为国戍边,府中如今只剩臣妇与一双尚未成年的儿女!内宅妇人,手无寸铁,无权无兵,如何能调动得了黑火脂这等军国重器?这分明是……分明是有人要构陷臣妇,构陷靖远公府啊陛下!”
谢婧容也不明白,为何顷刻间这杀头的罪名竟是要落到自家头上。
可她清楚一件事,这罪绝不能认。
别说自家没做过,就是做过,此时也得辩上几句争条生路啊!
“臣女一家奉召回神都,连一年光景都未满!边关旧部皆留守驻地,未曾带回一兵一卒!且臣女族中在神都并无亲人,更谈不上什么势力,便是我等真存了那等大逆不道、万死难恕的心思,又哪里来的人手能在宫中层层禁卫、森严宫规之下布下如此杀局?求陛下明察秋毫!纵使要谢氏一门以死谢罪,也求陛下赐下明证,让我等死个明白!”
在圣上面前动辄生死,谢婧容这话,说得有些不合规矩了,可正因她这副表现,却显得说的话更为可信了。
“陛下容禀。”
崔令窈此时出声了。
她微垂螓首,姿态恭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谢小姐方才所言,臣女斗胆以为,其情可悯,其理亦通。
靖远公府如今人丁单薄,谢夫人与小姐公子素来深居简出,安分守己,与朝中各家少有往来。骤然被指涉入此等动摇国本、惊天动地的大案,难免惊惶失措,方寸大乱。情急之下言语或有失当之处,亦是人之常情,还望陛下海涵。
其言死也要死个明白,虽显唐突,却也正是为人清白者,在绝境之中最本能的求生之念,是渴望陛下天恩明断,还其清白的赤诚之请。”
她的话语温和却也坚定,带着几分同情与理解的柔婉,巧妙地化解了谢婧容言语中那点可能的冒犯,却又并未直接否定指控,只是将重点引向了证据与清白。
既安抚了惊魂未定的谢家人,又无形中强调了清白需证据支撑的逻辑,为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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