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被抛向城头示威。
城头的顾成正用烈酒清洗左臂的伤口,绷带刚缠到一半,就见城下扬起一片黑旗——那是狮鹫营的战旗,绣着展开双翼的狮鹫,利爪下还抓着一串骷髅。
老将军猛地将酒坛砸在城砖上,陶片飞溅中,他抓起“镇西”剑道:“通知耿炳文,东门要来了硬茬子!让炮队把剩下的霰弹全搬到东门,火铳手换穿甲弹,长枪手列三重枪阵!”
鼓声擂动的刹那,狮鹫营如黑色潮水般涌向东门,链甲摩擦的脆响与马蹄声汇成沉闷的惊雷,五千具狮首肩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群从地狱爬出的凶兽。
五千支十字弩同时发射的瞬间,天空仿佛被墨色的箭雨遮蔽。
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破长空,在城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三棱箭头淬着的毒液在光线下泛着幽蓝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