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身后只有三个牧民,却敢夜袭百人营地;二十岁率部归附西察合台汗国,在阿姆河畔用诈败计诱杀三倍于己的敌军,首级堆成的京观让河水都染成暗红;三十岁自立为埃米尔,在渴石城下被帖木儿·忽格鲁特的大军围困三月,粮尽时煮马骨为食,最终率死士凿穿敌营,斩将夺旗。
他记得在波斯高原,顶着暴风雪翻越兴都库什山,冻伤的脚趾粘在靴子里,却硬是用三个月时间荡平伊尔汗国的残余势力;在德里城外,中了印度教徒的毒箭,高烧不退时仍躺在担架上指挥攻城,破城后纵兵三日,让这座千年古城沦为人间炼狱;在安卡拉战役,面对奥斯曼帝国的铁甲洪流,亲率怯薛军凿穿敌阵,生擒苏丹巴耶济德,将其关在铁笼里巡游欧亚,让整个伊斯兰世界为之震颤。
他的马蹄踏遍过里海的盐泽,让钦察草原的部落望风而降;他的战旗插过高加索的雪山,让拜占庭的使者匍匐在地;他甚至在暮年还亲率大军东征,要将中国纳入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