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兽性大发,把我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说完,她便端着牛奶走向餐桌。
夏禹闻言,苦笑一声没有接话。昨晚确实是他理亏,明明风波已平,自己那无意识的抚摸却差点再次引燃火线。他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夏禹用夹子夹着玉米,背对着她,转移话题地问了一句。
唐清浅端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含着薄怒瞪向他的背影。
奈何夏禹根本没回头,她这一眼算是白瞪了。
她抿了抿唇,淡淡回道:“就那样。”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事实上,她昨晚回去后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只是早上醒来时,脑子里还有些懵懵的,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回放。
夏禹端着盘子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唐清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右肩的位置,隔着薄薄的T恤,似乎还能隐约注意到那个牙印的形状。
想起昨晚,除了气他游刃有余的挑逗和自己不争气的敏感,心底深处,或许还有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他那份惊人自制力的复杂情绪。
“很痛吗?”她听见自己开口问道,声音比想象中要轻。
夏禹下意识又抬手摸了摸肩膀,轻轻“嘶”了一声,半真半假地抱怨:“牙印都没消呢...姑奶奶你说呢?”
唐清浅垂下眼眸,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小口喝着牛奶,过了一会儿才说:“等会儿我给你处理一下再去学校。”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听起来像是给他选择权,“当然,如果你觉得会迟到,拒绝也行。”
“这才七点十分,时间足够了。”夏禹立刻接口,“总不能吃个早饭要二十分钟吧?”
唐清浅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安静中结束,不过对于夏禹和唐清浅来说,安静是一种习惯,只要彼此在对面就好。
夏禹利落地收拾好碗筷进厨房清洗,水流声哗哗作响。唐清浅则起身走向储物柜,从里面拿出那个从严州带回来后备着的医药箱,里面各类药品绷带倒是齐全。
她提着药箱回来时,夏禹已经擦干净手,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很自觉地微微侧过身,将受伤那边的肩膀朝向了她。
唐清浅打开药箱,取出碘伏、棉签和一小罐消炎药膏。她在他身旁站定,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取了少许深褐色的液体。
“衣服拉下来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