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
夏禹配合地将T恤的领口往旁边拉了拉,露出了那个清晰的、带着点淤血的齿痕。
唐清浅看到伤口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专注。她俯下身,一手轻轻按在他的肩颈处固定,另一只手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开始给伤口消毒。
碘伏触及皮肤的冰凉感让夏禹肌肉微微绷紧,但随即,她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呼吸的气息,又带来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棉签沿着齿痕的边缘一点点涂抹,生怕弄疼了他。
两人靠得很近,夏禹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他微微抬眼,就能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眉眼,鼻梁挺秀,唇瓣轻抿。
这一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下一种温柔的宁静。
夏禹的目光太过专注,让正在为他涂抹药膏的唐清浅无法忽视。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肩头的伤口上,动作却微微一顿。
“我觉得,”她忽然开口,却让夏禹心头一跳,“这样的力度,伤口好像并不会疼。”
夏禹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唇角弯起一抹笑意,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坦然地看着她:“怎么,不给看?”
唐清浅终于抬起眼,对上他的眸子。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像含着一池被搅乱的春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她的指尖稍稍用力,按了一下他的伤口边缘,听到他轻轻的抽气声,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夏禹,”她叫他的名字,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警告的意味,“我这会儿气还没消。”
她微微倾身,距离拉近,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而且,我现在的自制力,可不比你昨晚好多少。”她的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他眼中,“你最好想清楚,是不是做好了今天一整天都请假在家的准备。”
这话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若他再继续“挑衅”,她并不保证自己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后果,恐怕就不是请半天假能解决的了。
夏禹喉结微动,到嘴边的调侃瞬间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识时务的讪笑。
他立刻乖觉地移开视线,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仿佛突然对餐桌对面的墙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咳...该抹药膏了吧?”他生硬地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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