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细想想,真是这么回事!”
“嫁人前一天死人,还是上吊横死,这摆明了是冲着幼苗的婚事去的!这是要绝人家的后路啊!”
“太毒了!李家这是穷疯了吗?为了点钱,连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我说呢!下午那点事,至于上吊?李老太太当年被自家男人当街扒了裤子打都没寻死,玉贞姐说她两句就活不了了?鬼才信!”
“就是!刚才还装可怜,哭嚎着要说法,现在看,就是做戏!是想逼玉贞姐掏钱!拿死人讹活人,也不怕遭报应!”
“玉贞姐脾气算好的了!要是我,早就大耳刮子扇过去了!还跟他们讲道理?”
舆论的风向,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刚才对李家的那点同情,此刻全化作了被愚弄的愤怒和对这种恶毒算计的恐惧与谴责。
再看李家父子那被杨玉贞质问得哑口无言、李妈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样子,更是坐实了他们心里有鬼、做贼心虚。
就连一直站在李家这边、帮着哭嚎的几个远亲,此刻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往人群后面缩了缩,不敢再出声。
吴宵光上前半步,板着脸对李父道:
“李同志,听到群众议论了吗?这件事,你们家最好解释清楚!老太太到底为什么想不开?是不是有人教唆?
还是你们自己家里有什么矛盾,拿老人当枪使,故意选在这个时间点闹事,破坏邻里和谐,扰乱社会秩序?这可不仅仅是自杀这么简单了!”
他这个时机也是插得太好了。
李父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再怎么想讹钱,也绝不敢担上教唆自杀的罪名啊!
那可不是赔钱能了事的!
何况,他是真的不知道内情。
“没、没有!公安同志,绝对没有!”李父连连摆手,声音发颤,“是我妈自己……自己一时糊涂!我们绝对没有……没有那个意思!玉贞姐,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
李妈更是哭都忘了哭,只剩下惊恐,也跟着丈夫一起辩解:“是啊玉贞姐,误会!我们怎么敢……我们就是心里难受,一下没了主意……绝对没有挑衅您的意思!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们现在哪里还敢提避让、提钱字?
只求赶紧把这顶要命的帽子摘掉。
杨玉贞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副前倨后恭、惊慌失措的嘴脸,心里没有半分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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