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知道,这场较量,在气势和道理上,她已经赢了。
但事情,还没完。
死人摆在那里,晦气弥漫不散,明天的婚事,依然笼罩在这片不祥的阴影之下。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摇尾乞怜的李家人,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王柏辰和吴宵光:
“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听到了。我家明天嫁女,是早就定下的喜事。现在邻居家出了这样的事,我的要求很简单——”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第一,请派出所的同志,务必把李老太太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是自杀,还是另有隐情,我要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结论!不能让死人白白死了,也不能让活人背了黑锅,更不能让某些人,借着死人的名头,兴风作浪!”
“第二,”她目光扫过面如土色的李家人,“在我家喜事办完之前,李家不许发丧,不许设灵堂,不许有任何丧事动静!一切,等我女儿顺顺利利出嫁之后再说!”
“如果,”她声音陡然转冷,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在这期间,李家有任何人,敢弄出一点不该有的动静,敢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敢影响到我女儿半分——那就别怪我杨玉贞,不顾念几十年的老街坊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