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李妈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却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
“咳,”王柏辰清了清嗓子,艰难地开口。
“目前看,李老太太确系自杀,但具体原因还需进一步调查。在此期间,希望双方保持冷静,尤其是死者家属,要节哀顺变,更不要做出任何可能激化矛盾、影响社会安定的事情。”
这就算是默许了。
李家人面如死灰。
这么折腾一趟,到底是要干什么!
杨玉贞缓缓道,“你们家灵堂还没正式布置,按理说,是‘丧事未发’。我让你们避开,这避开的物件,本就应该由我来准备,这是老规矩。”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不过呢,白事的东西,我也不好插手太多,毕竟我闺女明天大喜。这样吧——你们家办白事,按理要用白布把门窗户都围上,隔绝内外。我这边呢,就在你们家的白布外面,再用红布围上一圈。”
她边说,边用目光虚虚丈量了一下李家那两间临街的屋子:“从你们家门到窗户,这两间屋,围一圈下来,一样色一匹布,一共两匹布,这钱,我出。”
这话一出,院子里懂规矩的老人暗暗点头。
这是以红压白,用杨家的喜气红布将李家的晦气白事暂时封住、隔绝开来。
由杨家出这布钱,既占了理,我要求的,我出钱,也显了威,我有这个实力和底气。
“另外,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街里街坊的。你们家既然愿意避让,那我杨玉贞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不能差事。”
杨玉贞略一沉吟:“回头,我会让人备上三牲祭礼,给老太太上柱香,表表心意。老三,回头你给准备鸡一只,鱼一条,猪头一个,两瓶酒,一条烟,来送一送老太太。”
这几样东西报出来,原本已经心如死灰、只求别再惹祸的李家人,眼睛倏地又亮了一下,互相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
鸡、鱼、猪头,这是正儿八经的三牲祭品,分量不轻。
两瓶酒,一条烟,更是硬通货。
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可不菲,再加两匹布,真的,这钱绝对没少花!
最关键的是,杨玉贞现在是什么处境?
是完全占了上风!
她完全可以一分钱不给,甚至反过来可以要他们赔偿精神损失。
可她没有。
她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不仅出了压煞的布钱,还主动给出了这份颇为丰厚的祭礼。
这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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