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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外两个人就是包打听和杨玉贞,她都没处怪罪去。
杨玉贞快步走过去,按住她肩膀:“别动,躺着。伤着哪儿了?请大夫看过了没?”
她转头看向小张娘的丈夫,“张大哥,你怎么样?”
小张娘丈夫放下手里的碎片,抬起头,脸上又是灰又是伤,眼神躲闪,带着愧疚和一种认命般的颓唐。
“玉贞,你来了……我们……我们没事。就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明儿幼苗出嫁,我们……我们就不去了。你看这脸上……去了也是给你添晦气,添乱。”
杨玉贞她也不敢真让他们去,万一真有内伤,在婚礼上出点事,那才是大麻烦。
“不去就不去吧,在家好好养着。”杨玉贞语气温和,随即话锋一转,带着点感慨,“张大哥,小张娘,我这一走,下次再回这大杂院,就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
小张娘一听,眼圈就红了,也顾不得身上疼,猛地抓住杨玉贞的手:“玉贞啊!你……你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