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秦良玉...”
“朕让坤兴读书,允她组建木兰营,并非只是让她玩耍,朕是希望她,和天下有志气的女子一样,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能有些许自保和济世的能力,而非仅仅作为男子的附庸。”
周皇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陛下这些年的许多想法和做法,早已超出“祖宗成法”的范畴,偏偏又都取得了惊人的成效。
“可是陛下,台湾终究是险地...”周皇后底气已不如先前足,但担忧依旧。
“险地,才需格外用心经营。”
朱由检目光深邃,“台湾孤悬海外,是我大明东南海疆门户,亦是未来联通南洋、东洋之要冲,仅靠官吏治理、军队镇守,或许能得一时之安稳,却难收长久人心,更难将其真正融入大明,若能有皇室成员亲临,示以恩德,行以教化,其意义非同小可,坤兴有此心志,虽显稚嫩,但其情可嘉,其利可图。”
他见皇后仍忧心忡忡,握住她的双手,安抚道:“皇后所虑,无非是坤兴的安全与那里的艰苦,此事,朕已有计较。”
皇后抬眸,看向朱由检,她也知晓这父女二人拿定了主意,自己说什么也是无用。
但还是想听听,陛下会有什么主意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