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什么名字、收了多少钱、后来升到什么位置,当年我觉得总有一天会出事,用三年我陆续补全的。”
“还有赵老板的实名举报信副本,原件在省纪委,但我托人复印了一份。”
“这些事,你为什么现在说?”
“人都有侥幸心理,能自由谁都不想进监狱,现在想明白该还了。”
希弥太郎没有回答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长桌。
“竹中。”
“在。”
“品川那间办公室去备好纸笔,把他说的都记下来。”
竹中躬身:“是。”
陈丛林如释重负,起身跟着竹中离开。
周希弥把手机从口袋里取出,解锁,打开某国际交流软件。
光标闪烁,他打了几行字:
“陈丛林已交代,不日押送回国,还有那个叫山明海的,我已安排人勒索一千万,你给我个账户。”
窗外,东京塔的航标灯还在亮。
三秒明,三秒灭。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颜卿从办案区出来,在街边站定看着朝阳初升。一夜审讯,他的太阳穴有些发紧,抬手按了按,深呼吸几口初秋清冷的空气,精神强了不少。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是新款迈巴赫,漆面保养得很好,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车旁站着一位老人,至少八十多岁,也或许有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