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夜里冷的时候,沈知行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唐锦云身上,亓乐则靠在季听肩膀上打盹——她太累了,从接到电报开始,就没好好睡过觉。
第二天下午,火车终于驶进了京北火车站。站台上比山城的火车站大得多,到处都是穿军装的人,有的臂上戴着“执勤”的红袖章,有的正举着牌子接人。唐锦云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跑过来,敬了个礼:“是亓团长的家属吗?我是团里派来接你们的,亓团长还在医院,情况不太好。”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唐锦云头上,她踉跄了一下,季听赶紧扶住她:“先去医院。”
接他们的是辆军用吉普车,车开得很快,穿过一条条宽敞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部队医院门。
医院的白墙很高,门口挂着第301医院的牌子,门口的哨兵敬了礼,放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