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次。”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是的,那些被他们最初嗤之以鼻的“繁琐预案”,在真正的野外环境下,成了最可靠的保障。
孙言浩合上手中的小说——今天他破天荒没看进去几个字。“我晚上去找他,油料补给的计算部分,我有些优化想法。”
周兴航瞪大眼睛:“老孙,你叛变了?”
“我只是追求效率最大化。”孙言浩面无表情地说,但耳根微微发红。
夜幕降临,后勤班营房里灯火通明。
季听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地图和一堆资料。台灯的光晕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门被轻轻推开,孙言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写满公式的纸。
“这里,”他把纸放在季听面前,“坡度超过15度时,传统计算方法的误差会累积。我重新推导了公式,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理论上能节省8%的油料损耗。”
季听接过纸,仔细看了起来。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偶尔用笔在旁边做着标注。
十分钟后,他抬起头:“第三個假设条件在实际作业中很难满足。不过,”他在纸上画了个圈,“如果改成分段验证,可行性很高。”
孙言浩眼睛一亮:“对,我没想到这个。”
两人的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从计算公式延伸到设备改装建议。当季听提出可以将某型号的油泵进行简单改造以适应陡坡作业时,孙言浩终于忍不住问:“你以前在山城,做过类似的工作?”
“运输队经常要往山区送货。”季听简略地回答,目光仍停留在图纸上,“路况差,车况旧,不想办法就会耽误事。”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孙言浩突然意识到,那些被他们视为“土办法”的经验,背后是多少次实践和总结。
“听哥,”张宝辉探头进来,“有你的信,山城来的!”
季听立刻站起身,接过那封薄薄的信封。他的动作很稳,但孙言浩注意到,他拆信时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信不长,宋书意的字迹清秀工整。她说了山城最近的变化,说了“绿阳台”计划的新进展,说了家里一切都好。信的末尾,她写道:“京北寒冷,望君珍重。山城的梅花快开了,不知你那里的春天还要多久。”
很平常的话语,没有甜言蜜语,没有缠绵思念。但季听看了很久,久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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