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桂兰把人往两边拨了拨:“别围着看稀罕了,该干啥干啥。季听、书意一路累坏了,先让他们歇歇,晚上咱们再细商量。”
当晚,小院里灯火亮到很晚。几个人围在桌前,把北京签回来的订单一条条念,算数量、算布料、算工期,越算越兴奋,越算越觉得有盼头。
季听敲着桌子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手。订单这么多,光靠咱们这几个人,赶死也赶不出来。必须得再招人,把附近村里愿意学的妇女都招过来,统一做,统一发工钱。”
季老实连连点头:“我赞成!村里好多妇女在家闲着没事干,喂完猪、做完饭就没事了,要是能让她们来学刺绣,既能顾家,又能赚钱,谁不愿意?”
宋书意也说:“我可以先教一批学得快的,再让她们带新人,一层带一层,人多了,活就赶得上来。就是样式得统一,针脚得齐,不能乱绣,不然砸了招牌,以后就没生意了。”
王桂兰一拍大腿:“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负责管纪律、管吃饭、管清点成品,谁偷懒、谁做得不标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几个人越聊越起劲,原本小小的一间屋,仿佛一下子装下了天大的生意。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春天的暖意,谁都没觉得累,只觉得浑身是劲。
第二天一早,季听就骑着自行车往村里跑。季老实已经提前跟几个生产队打过招呼,消息一传开,当天就有不少妇女往仓库这边凑。
有的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有的是听说能赚钱,还有的纯粹是在家闷得慌,想来凑热闹。仓库门口挤得满满当当,叽叽喳喳的,跟赶集似的。
季老实站在门口喊:“安静安静!想学的都排好队,一个个来!不是来了就能赚钱,得先学,学得好、做得规矩,才能上工拿工钱!”
人群里立刻有人喊:“我们不怕吃苦!只要能学,能挣钱,再难我们也愿意!”
另一边,宋书意也没闲着。她把从北京带回来的新花样一张张铺开,先从最简单的针法教起,手把手地带着第一批人练。有人学得快,几下就像模像样;有人手笨,扎了好几次手指,疼得龇牙咧嘴,也不肯走。
宋书意脾气好,不管是谁问多少遍,都耐心教,从不嫌烦。有人夸她:“书意妹子,你真是个好人,换别人早不耐烦了。”她只笑:“大家都是为了过日子,不容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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