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几遍没啥。”
小院这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王桂兰把老帮手分成几拨,一拨赶之前的订单,一拨准备新布料、剪线头、分针线,还有一拨专门负责检查成品,不合格的一律打回去重绣。
一时间,小院和村仓库两头,全是针线穿梭的声音,沙沙沙、沙沙沙,从早响到晚,连晚上点着油灯都还在做。
季听则成了跑得最勤的人。一会儿去城里布料厂催布料,一会儿去针线铺买线,一会儿又去邮局等电报、等消息,生怕哪一环掉了链子。
这天中午,他刚从布料厂回来,满头大汗地冲进小院,刚喝了一口水,就看见王桂兰慌慌张张跑过来:“季听,不好了,村里那边出了点小岔子。”
季听心里一紧:“咋了?有人闹事?还是布料不够了?”
王桂兰喘着气道:“不是闹事,是邻村的人听说咱们这儿招人赚钱,一下子来了几十号人,把仓库门口堵得严严实实,都说要加入。季老实拦都拦不住,再这么挤下去,别说做活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