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宋书意的话,黄科长失笑:“你这孩子,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卡车拐过一道土坡,远远望见一片红砖瓦房围着的大院,院墙顶上插着的红旗在烈日下耷拉着。
门口两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孩子正倚着门框打盹,听到发动机的声音都直起了身子。
“是市总供采购科的同志岸边?”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手里还攥着把赶猪用的鞭子,“王场长让我在这儿候着你们呢。”
黄科长跳下车,递过去一支香烟:“辛苦同志了,我是市总供采购科的黄有光,这是我们科的干事宋书意。”
男人接过烟先是稀罕地闻了闻,才夹在了耳朵上,他咧嘴笑出两排黄牙:“我是饲养组的老李,场长在办公室等着呢。”
“稍等一下,辛苦李同志帮我把车上的东西一块搬下来吧。”黄科长寻求帮助。
见到卡车上放着的几袋麸皮,老李脸上的笑意真诚了几分,却还是说道:“黄科长您真是太客气了,咱们这儿正好缺麸皮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的猪肉,怕是……”
“这些都好说,李同志先带我们进去喝口水吧。”黄科长摆摆手,语气透着老江湖的沉稳:“这天儿实在太热了,一路上水都喝光了。”
老李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忙让开位置:“快进快进,我们场长已经沏好茶水了。”
养猪场的办公室是间低矮的砖房,墙上挂着“力争年产万头猪”的标语,墨迹被潮气浸得发乌。
王场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见他们进来忙起身倒茶,搪瓷缸子上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黄科长,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实在对不住。”王场长往搪瓷缸里倒了把茶叶末,苦笑着摇头,“不是我们不想供货,你看看这猪——”
他指着窗外的猪圈,诉苦:“开春到现在,麸皮供应砍了三成,青饲料也跟不上,猪崽子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哪有肉能出栏?”
宋书意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十几头猪趴在泥地里喘粗气,脊骨不说根根分明,但也瘦得可怜。
这光景比她预想的还要差,不能再和凑嘻嘻搞过家家似的兑换信仰值了,回去后要想办法接几个大订单,争取触发信仰值double。
信仰值积攒得越多,荒年才越有存活的希望。
黄科长呷了口茶水,眉头锁成个疙瘩:“王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