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烟消云散。
正巧于厂长带着两个技术员匆匆赶来,宋书意和黄科长就结束了日常互捧。
宋书意将纸包递给其中一个技术员,技术员对待纸包仿佛是珍宝一样,收进衣兜妥善安放。
傍晚的霞光把东风厂的烟囱染成了金红色。
宋书意蹲在伙房后的空地上,用根烧黑的柴火棍在泥地上画着什么。
黄科长、于厂长和两个技术员蹲成圈,手里的烟卷烧到了尽头都没察觉。
“草木灰水要烧到冒泡,晾温了再泡果子。”宋书意指着地上的刻度,“一斤果子配三两盐,分层码在陶缸里,最上面压块青石。”
“这样能放多久?”烧火的老王头忍不住问,他袖口沾着的煤灰蹭到了下巴上。
“阴凉地方能存俩月。”宋书意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说道:“等新山楂下来,你们就再想办法做蜜饯吧。”
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黄科长靠在门框上抽烟,看着于厂长颠颠地跑去仓库清点果子,忽然觉得这丫头比自己想象的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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