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发出的是更加短促高亢的嚎叫,整个脊柱像一张拉满的弓。
到临了,宋和平把剩下的半盆水劈头盖脸浇在了他的后脑和背上。
冰水顺著后颈流进衣领,沿著脊柱沟往下淌,混合著汗水和灰尘。
整个铁架床都被浇湿了一小片,水在床板上汇成细流,从边缘滴落。
「熨斗「的身体在冰冷和灼热的交替刺激下剧烈颤抖,牙齿磕碰发出连续的哒哒声。
宋和平把空盆放在床脚,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在「熨斗」对面坐下。
他看著「熨斗「苍白得像白纸一样的脸,用一种近乎和邻居闲聊的语气问道:「你不交代,我会反复给你上手段,再反复之前的流程,直到我腻了,再开始更换新鲜玩意。这里荒郊野外,我选址的时候早就看过了,方圆三公里内没有其他人,你想想自己还能撑多久,或者说,交代我需要的一切,然后我给你自由,这取决于你自己怎么选。「
顿了顿,又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你在格鲁乌的代号,所属单位,以及你上司是谁?」